只是当正式消息传来,所有人都知道,最后一条路也已经关闭。
针对陆芷兰的调查结束。
以她为入口质疑陆长明用人和政策方向的计划,同样失去支撑。
白发老人靠在椅背上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从徐翔被带走,到太初二号逼近减仓线。
他们掌握调查、舆论、境内账户和境外资本多条渠道。
又特意选择陆长明与陆芷兰无法对外联系的时间发动。
陈默最初甚至不知道对手是谁。
可这个年轻人,只用了几天时间便稳住太初、调来全球资金、引导市场反攻,又通过一次主动示弱,将所有高杠杆空头全部拖进场内。
最后一日的逼空,更让市场情绪、机构资金和空头回补同时成为他的力量。
这种人已经不能只用金融天才形容。
他对资本、人性和时机的判断,远非常人可比。
“可惜。”
白发老人忽然叹了一口气。
“可惜什么?”
沈崇岳问道。
“如果我早点认识陈默。”
老人看着幕布上持续上涨的指数。
“也许今天坐在他身后的,就不只是陆家了。”
“陆长明有个好女儿啊。”
没人接话。
这场竞争最初并不是私人仇恨。
他们反对陆长明,也不等于反对陈默正在推动的产业。
只是利益、理念与位置将不同的人推到了牌桌两端。
如今牌局结束,胜负已经没有争议。
老人端起面前早已凉透的茶水,喝了一口。
“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市场头寸全部结清。”
“原有合作关系恢复正常。”
“至于冯凯和境外平台……”
老人停顿片刻。
“谁做了越线的事情,谁自己负责。”
“任何人不准以我的名义干预调查。”
负责境外交易的男人神色微变。
沈崇岳也沉默下来。
冯凯坠楼并不在最初的市场计划中。
有人为了切断证据,私下施加了远超约定的压力。
如今陈默一定会沿着强平账户与资金链继续追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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