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大半,只有老旧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微弱的滴滴声。
病床上,灰鸮半躺在那里,左肩缠着厚纱布,整个人因为失血和折磨瘦得脱了相,手腕上还扣着一副连着金属床架的加长手铐。
听到开门声,灰鸮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祝云摘下起雾的护目镜和口罩,露出了那张精明冷酷的脸。
病床上的灰鸮胸膛剧烈起伏起来。
刚才推进这间病房前,押送他的警察在走廊里不小心议论的那些话,此刻在他脑子里疯狂乱窜,
祝云背叛了总部!
还要拿着向阳孤儿院的资料来威胁自己!
他右手抓紧床单,手背上青筋暴起,
“祝云?
!
你这个毒妇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!”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