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败骨随之泛起柔和光泽。
暖意渗进骨骼深处，像久旱的土地浸透了春雨，原本坚韧的不败骨，也在这股滋养中一点点凝实。
季藏忍不住将肩膀放松，呼吸也更悠长了些。
还是这么修炼舒服。
挨打挨到差点当场去世，固然能逼出点潜力。
可真让他选，躺着把本事长出来，谁乐意去玩命？
随着愿力持续汇入，神格中的各色法则也开始重新排列。
过去需要他分心调节的几股力量，如今只要一个念头，便能顺着同一条路径汇合。
彼此相触时，不再无意义地冲撞。
石洞外的水汽被照得通透，几片挂在入口的水珠，还未滴下，便蒸成了一圈白雾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。
他的神格变得更强了。
肉身对各类力量的承载也更稳，原本需要全神贯注才能维持的组合，现在已能自然用出。
尤其是混沌之心，精神源力变得厚重以后，他竟能在一边炼化愿力的同时，分出另一部分心神，细细体会言灵·诸法无相留下的始源法则。
季藏重新闭目，继续炼化。
蛋仔也在洞外盘伏下来，龙躯浸在温和水流中，学着他的呼吸节奏，将河中纯净灵气缓缓引入体内。
它身上的新鳞已经长齐，几处原本略淡的金色纹路，也随着这几日恢复，逐渐连得更加完整。
季藏偶尔睁眼，看见它将一口气吸得太满，憋得胡须都竖起来，便伸手在龙颈上敲一下。
蛋仔立即把气吐出来，委屈地低鸣一声，再小心翼翼放缓速度。
等它掌握了节奏，石洞外便又安静下来，只听得见河水与一长一短的呼吸声。
两日静修过去，第一枚愿力结晶已经被炼化大半，季藏没有急着将另一枚一并吞尽。
神格每往上走一点，后面所需的积累便会更多，这事急不来，但已经炼进去的部分，也实实在在留在了他的体内。
他查看了一下面板，神格能量已经涨到了96.
4%。
距离那个最终之境，已经越来越近了。
他将剩余结晶收好，起身走出石洞，目光越过外侧山壁。
这一眼，便察觉到了与来时不同的地方。
水湾尽头，多了一截很长的黑影。
它贴着岩底缓缓移动，身躯被白雾遮住大半，露在水外的鳞片却有巴掌厚，正顺着水流朝蛋仔所在的位置靠近。
季藏抬了下手，蛋仔立即离开水面，退到石洞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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