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鸿宾楼的饭局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。
四个人喝了5瓶二锅头，丁伟一个人干了快两瓶，到后面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了，孔捷倒还撑得住，只是脸红得跟关公似的，赵刚最先撤，他那肺炎确实没好利索，喝了小半瓶就开始咳个不停，被孔捷硬拽着先走了。
临走的时候赵刚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，嘴里嘟囔了一句“老李，早点回去”，人就被孔捷架着出了门。
丁伟最后也没撑住，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，李云龙叫小张进来帮忙，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丁伟架上了车，先给送回了家。
等把丁伟送到家门口，丁伟媳妇开门一看，二话没说拎着扫帚就追了出来，丁伟吓得酒醒了一半，撒腿就往院子里跑。
李云龙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，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这老丁，在外面横得跟什么似的，回家就怂。”
小张在他前面没敢接话，默默发动了车子。
车子沿着街道往灵境胡同开，夜里的路很空，路灯昏黄，李云龙靠在后座上，脑子有点发蒙，那是因为酒劲上来了。
他想起今天下午会场上的事，又想起赵刚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，乱七八糟的全搅在一块儿。
十多分钟后，车子停在了灵境胡同院门口。
小张下车打开后门。
“首长，到了。”
李云龙从车里出来，脚底下有点不稳当，扶着车门站了几秒才迈开步子。
“行了，小张，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首长，我扶您进去？”
“不用，滚蛋。”
小张闻言，并没有就此离开，而是硬着头皮搀扶着李云龙进入了四合别院。
恰逢田雨还没睡，她看到李云龙在小张的搀扶下，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，赶忙起身迎了上来。
“小张，老李他这是怎么了？”
面对田雨的这番询问，司机小张赶忙解释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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