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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先生连忙接过铜钱:“夫人放心,出了这个村子,我们就把这事忘了,绝不外传。”
“二位都是有学识之人,我信得过。
那我不耽误二位赶路了。”骆氏说完起身送客。
江小月只得跟着站了起来,她脸上仍有纠结之色,但又怕遇上官府,她还不知道,骆氏已经打消了报案的念头。
两人往外走去,江小月频频回头,忍不住问道:“他们会如何处置周菊?”
葛先生面上并无多少表情:“庆国礼法森严,这等宗族自有家规。
罚跪祠堂、青灯礼佛是免不了的,只是不知是十年二十年,还是一辈子。”
听到这话,江小月停住了脚步。
方才追问推倒细节时,白建成故意岔开话题,还有他之前的表现,直觉告诉她,此案仍有蹊跷。
江小月回想方才试探周菊的力气,仍然不觉得她能推倒白勇。
村民都说,白建成一直跟着白勇做事。
这朱砂又是顶昂贵的东西,若他们正在做这生意,白勇一死,这生意是不是就白建成一人独吞了?
江小月正犹豫之际,葛先生突然面色一肃:“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江小月立即转头。
“案发现场离窝棚那么近,昨晚周菊和白建成也曾到过窝棚附近,但我们始终毫无察觉,睡的如此之沉。”
江小月一拍脑门,光想着解决案子,倒把这茬忘了。
她下意识抱紧皮囊,正盘算是该守夜还是买两把刀防身时。
却听葛先生又道:“定是每日行三十里路太辛苦,累着了。
这样,我们把行程调整一下,每天少走十里路,多休息两个时辰。”
江小月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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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旁边一栋红墙绿瓦的房子传来动静。
褪色的棕红大门被打开,白家几名小辈正抬着一张样式奇特的方形长凳出来,凳上还残留着一些红色的印记。
身后,骆氏押着周菊走了过来。
看到二人还未离开,她略显诧异。
江小月见状,也不管那么多了,直接问起死者袖口的红印子,以及他和白建成的关系。
骆氏虽然不解,还是如实回道:“那狗东西半个月前接了个草药单子,最近时常进山,每次回来袖子都染了色,他说是草药的汁液。
建成一直跟着他做事,这生意也是两人一起。”
显然,骆氏对此朱砂一事毫不知情,只知这生意能赚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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