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正在屋里放了好几个冰盆,勉强把温度压下来了一些。
看到秦恒进来,他放下手里的折子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"坐。
热坏了吧?
"
"还好。
海上有风,比城里凉快。
"
秦恒坐下来,把自己在海边的见闻说了一遍。
他说了七个港口的情况,说了那个船主的话,说了海边渔民的日子,说了海外商船往来的事,说了他关于设立市舶司的想法。
秦夜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没有立刻表态,只是问了一个问题——"你觉得海疆对咱们来说意味着什么?
"
秦恒想了一会儿。
"以前儿臣觉得海疆就是海边,跟内陆没什么两样。
可走了一趟之后儿臣觉得,海疆是大乾的一扇门。
如果咱们把门打开,外面的人就能走进来,里面的东西也能走出去。
如果咱们把门关着,那就什么都不会发生。
"
"那你觉得该开门还是关门?
"
"开门。
可开门要有规矩。
不能什么人都往里涌,也不能什么货都往外流。
得先把门框装好、门槛砌好,然后再开门。
"
秦夜点了点头。
"你把你的想法写成一份正式的奏章,朕让朝臣们议一议。
"
"好。
"
秦恒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把那份关于海疆和市舶司的奏章写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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