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最近小日子过得滋润极了。
家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,上得了天堂,下得了厨房。
这女人变法给他做饭,害他都胖了,每天都要多训练一会,练练腰,练练臀,练出小马达的动力。
陈浩南最近过得很不如意。
黎胖子接二连三遭遇暗算,外头都在传他陈浩南是要把北角交给山鸡。
说的人多了,连黎胖子都信了。
洪兴大会上,黎胖子吊着缠满绑带胳膊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整个人气得像个随时会炸开的红脸皮球。
“蒋先生!
我肥佬黎在洪兴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!
北角这块地盘是我带着兄弟一刀一枪啃下来的!
现在怎么样?
先是上个月十几号兄弟被灭口,前几天我的平治车底下又让人装了雷管!
昨晚要是我跑得快,现在命都没了!
全香港都在传,山鸡从台湾回来,老子就要给他让位吗!”
长条红木会议桌两旁,洪兴十二堂口的话事人齐刷刷坐着,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雾。
坐在末席的陈浩南神色森冷,微微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戾气。
他身后,山鸡、大天二、包皮几个兄弟站得笔直,听到黎胖子直接指名道姓,山鸡当场就按捺不住了。
“肥佬黎你别含血喷人!”山鸡一步抢上前,双手狠狠砸在厚重的红木桌面上,震得茶杯盖哐当作响:“老子在台湾混得风生水起,要钱有钱要人有人!
我稀罕你那几间破烂报摊和黄色杂志社?
老子要是想动你——”
“山鸡!”陈浩南一声厉喝,冷着脸一把将山鸡拽回身后,眼神如刀般刮向正看热闹的众人。
他是恨铁不成钢,别人说点什么,山鸡就急着自证清白,在台湾都混到三联帮堂主的人怎么还如此意气用事。
“蒋先生,各位兄弟。
前几年烧杂志社,是大B哥还在时跟肥佬黎结的梁子,当年蒋先生出面调解,恩怨早已两清。
我陈浩南要是想要北角,大可以在堂口大会上光明正大争,用不着搞下毒放冷枪这种见不得光的下三滥手段。”
“两清?
你讲两清就两清啊?
!”黎胖子捂着绑满纱布的膀子,肥硕的脸肉直打颤,指着陈浩南破口大骂,“你现在是铜锣湾扛把子,油水多到淌出来,全香港边个不知你同山鸡穿一条裤子?
他刚从台湾回来就想扎职,没地盘怎么扎?
老子就是你们脚底下那块垫脚石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